对“故事”有着与成年人所不一样的迷恋

时间:2018-11-08 15:09 点击:

  泡沫散去,在没有了狂热者与投机者的捧杀后,寒冬后的互联网企业迎来了它的健康发展,“不远的”春天到来了。
 
  不久,伴随着人工智能在机器学习上的突破,关于“人工智能”所带来的未来景象再次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科幻剧集《黑镜》继承了雪莱夫人的光荣传统,针对这个时代的科技焦虑,讲给了未来的“孩子们”一些“黑童话”。在“黑镜”中,“机器狗”成为了主角,它因为人类对美好未来的追求而降生,但最后却幡然醒悟,没有人类的未来才最美好。
 
  太阳底下无新事,在黑白的场景中,人类再次被自己的“造物”所追杀,竭尽全力抵抗却又无能为力。
 
  图为机器狗“金属头”(Metal Head)取自《黑镜》第四季第五集《金属脑袋》图为机器狗“金属头”(Metal Head)取自《黑镜》第四季第五集《金属脑袋》
 
  “机器狗”的原型和它的“造物主”、“人类的代理方”就是我们今天的故事主角:波士顿动力公司。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中文译为人工智能。那什么是“ 智能”?在功能主义看来,智能可以还原为“输入”和“输出”。如果这个“人造物”在行为表现,即在还原为信息的“输入”和“输出”上,和人类无异,那么我们就可以说它是有“智能”的。按照这个思路,“人工智能”虽然在概念上在1956年达特茅斯会议上才第一次被提出,但人们在这上面的文学想象要早的多。
 
  1818年出版的小说《弗兰肯斯坦》被奉为“科幻小说的鼻祖“,“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作为一个人造智能体的形象为人们所熟知。
 
  据说在构思这个故事时,雪莱夫人受到了丈夫的挚友、英国诗人拜伦很大的启发。对于未来,不再有醇酒妇人,不再有苏打水,不再有春天,而是用尸块拼接、羊水培育、通过高压电流而产生的“怪物”。
 
  她想探讨的是:生物实验、蒸汽和电这些新科技的出现将带给人们以怎样的未来?
 
  图为弗兰肯斯坦的“怪物”,来自1935年电影《弗兰肯斯坦的新娘》。
 
  在远古的神话和近代以来的科学畅想中,人们通过各种”人形偶“、“人造人”的“形象”展示了一个困境:我们既渴望着具有造物主那样赋予物体智力的能力,却又对所造物有着“恐怖谷”这样的恐惧,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年,人们想象中的“机器人”
 
  机器人(自动控制机器)一词,最早出现在公元1920年的《罗梭的万能机器人》中,原文作“Robota”,后来成为西文中通行的“Robot”。
 
  《罗梭的万能工人》、《大都会》等等科幻作品让“智能机器人”(Robot)的形象逐渐具象并为人所知。当科技快速发展,“有'自我'的机器人是可能的!”这一画面勾引着人们进行无限的遐想。
 
  人们乐于讨论它,可当迷雾快要消散时,人们因为忙于战争和生产而将它遗忘。
 
  伴随着计算机和互联网的出现,关于“智能机器人”的讨论再次兴起。剧烈的科技变革给人们提供了对未来进行畅想的广阔天地。
 
  对于未来的渴望与恐惧,让我们都变成了孩子。而孩子,如我们所知,对“故事”有着与成年人所不一样的迷恋。
 
  图为《终结者2》中的T-800机器人形象图为《终结者2》中的T-800机器人形象
 
  卡梅隆在《终结者》中讲科技将在未来把人类引向毁灭,人类将在和自己的“造物”—人工智能的战争中一败涂地。
 
  这一幕似曾相识:文艺复兴后,哲学带领科学一步步把自己的主人“上帝”带下神坛;五四运动后,先师“孔圣人”也被以“民主”的“科学”为名的德赛两先生拉下马。
 
  当新的科技发明以超于人类预期的方式不断的出现,人们的不安也就成为了科幻作品的肥料 — 直到多年后,人们回首:达芬奇竟然早已构想了降落伞;科幻小说的场景竟然很多都变成了现实!
 
  但更多的幻想却被催生成泡沫而破灭,以狂欢开始、以伤痕结束、在时代的落幕中黯然离场。
 
  在第一次互联网泡沫破裂的前夕,《黑客帝国》出现了,这部电影反映了人们对于互联网与人工智能将带来的未来有着别样的痴迷与恐惧:在黑客帝国的世界里,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变的模糊,人类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回首那波互联网浪潮,涌向了一大批互联网公司作为先驱,它们的背后跟随着狂热的“信仰者”,和任何时候都不会缺席的大批投机者。在对市场真实需求严重偏离后,泡沫破裂、投机者也作鸟兽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