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在脱贫攻坚的一线建基金的方式

时间:2017-04-06 08:38 点击:

  教育和卫生两项救助基金在县级设立,涵盖全省有扶贫任务的160个县(市、区),每个基金规模大致为300万元左右,救助标准根据贫困家庭实际困难状况和基金支付能力酌情确定。以兴文县为例,按照幼儿园、小学、初中、普高或中职、本专科来划分,以每人每年500-2000元不等的标准进行补助。
 
  扶贫小额信贷分险基金也设在县级,县级财政出资、上级财政补贴,金融机构向贫困户发放的贷款发生违约时,基金参与分担违约部分。通过这种方式,鼓励金融机构向贫困户无抵押放贷。
 
  贫困村产业扶持基金则设置在村级,基金规模为30万元左右。有的县根据自身财力加大配套力度,比如兴文县每个贫困村的基金规模就在50万至70万元。基金由村两委管理,向贫困户发放2万元以内的无息、无抵押借款,主要用于支持贫困户或村集体经济组织发展种植业、养殖业、农村电商、农旅结合等产业业态,以持续带动贫困农户增收。
 
  “在调查研究过程中我们发现,已有的普惠扶贫政策都兑现之后,一部分贫困家庭依然面临小孩上学、病人看病的问题,比如小孩虽能上学但是买不起生活用品、衣物,在学校没有尊严等;还有一些贫困户有积极性,愿意努力发展家庭产业,脱贫致富,但是就缺几千块、一万块的启动资金。”省财政厅厅长王一宏表示,四项扶贫基金就是根据贫困群众的这些急迫需求设立的,通过在脱贫攻坚的一线建基金的方式,为普惠政策打补丁,把政策的网络织密。
 
  王宜祥从村里的贫困村产业扶持基金贷款2万元,利用扶贫小额信贷贷了5万元。“有了这7万块钱,就可以开始养牛了。”王宜祥将大部分资金用于修建牛棚、猪圈,剩余预留作日常养殖花销。然后从村里的连天山生态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借了13头牛,饲养一年后卖给合作社,其中的重量差就是王宜祥的收益。
 
  还有不到3个月,王宜祥的牛就要出栏了。按照当前行情,每头牛的收益应超过5000元。他还有110只鸡、11头猪,全年收入将超过10万元。“前两年啥都没有,现在感觉自己成了个‘农场主’。打算拿5万元先还一部分债,剩下的再投进去多养几头牛。”
 
  王宜祥打算扩大养殖规模,按照其牛棚承载能力,扩到40头,“明年这个时候40头牛出栏,不仅以前的债都能还清,借的7万块启动资金也能还清,自己还能剩几万块。”
 
  另外两项救助金也在发挥作用。王宜祥有4个子女,每年收到8000多元的教育扶贫补助金。卫生扶贫救助基金也解决了他因病返贫的忧虑。王宜祥坦言,如果没有解决这两个后顾之忧,即使给他机会,他也不敢借钱。
 
  四项扶贫基金成立不到一年,已经在快速产生效果(具体数据见表格)。截至1月底,教育扶贫救助基金累计已惠及4.76万贫困家庭学生,卫生扶贫救助基金惠及11.5万贫困人口,扶贫小额信贷分险基金引导发放扶贫小额信用贷款106.9亿元,贫困村产业扶持基金滚动发放15.3亿元。
 
  记者在多个贫困村走访中发现,四项扶贫基金发挥作用的程度并不一致。有的村小额信贷放贷量和产业扶持基金发放量较大,受益贫困户较多,扶贫效果良好;有的村则量小。效果较好的村,往往有支柱产业和专业合作社,为贫困户提供技术支持和销售渠道,使贫困户有信心发展好产业,敢于借钱创业。
 
  以大同村为例,该村的连天山生态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对肉牛进行统销统购,并负责良种培育,技术指导。王宜祥即便从未从事过养牛业,但有合作社的帮助,能降低风险预期,促使他敢于贷款。
 
  王一宏表示,不同村的产业现状不同,确实会影响基金的效果,这就需要与其他现有的政策相结合,比如涉农资金整合试点和财政支农资产收益扶贫试点等,形成协同效应,发挥出1+1大于2的效果。
 
  使王宜祥受益的连天山生态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就是财政支农资产收益扶贫试点的成果。该合作社利用财政支农资金建立,不仅承担了技术辅导、统销统购的角色,合作社的股权也都量化给贫困户,颁发股权证。每年年底,贫困户按照股权享受分红。
 
  对于扶贫村产业扶持基金来说,还有一项挑战就是资金风险。既然发生借贷,用于发展产业,势必会产生风险,如何加强风险控制,成为政策实施者需要考虑的事情。